泠依惜

遇到我,有没有觉得相见恨晚?
微博@泠依惜
lof看不到@,有事评论或者私信

庄周梦

发现了开车的方法,嘻嘻

继续从wb搬点文=w=


庄周梦


嗒。嗒。嗒。

姑苏三月的雨巷。

蓝忘机刚结束了一场自乱葬岗归来的夜猎,触景生情的恍惚中,不知怎么的就走进了一条昏暗的小巷。

雪白的云靴踩在陈旧的青石板路上,偶尔发出细微的响声,和着落在地上的跳动雨珠,成了寂寞巷中唯一的声源。

蓝忘机微微抬头,浅色的眸子打量着眼前那片被雨打湿的粉墙黛瓦——他之前不曾来过这个地方,却对这里意外的熟悉。冥冥中似乎有个声音告诉他,一直向前走,那里有什么东西在等他。

他不由得想到了怪志书中记载的那些摄人心魄的鬼魅,眉头微蹙,手下意识搭在了腰间避尘之上,脚下步子却没有停下,坚定不移地向前走着。

天怎会黑的这样快。越往前走,越像是有夜幕笼罩,就在蓝忘机几乎都快看不清脚下石板路的时候,柳暗花明的转角处却忽然亮起一圈烛光。

一路走来明明有许多人家,却没有一家点灯。如今这黑暗中突如其来的灯火,实在让人觉得非魅即妖。

避尘已然自动出鞘了一寸。

他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,缓步向那亮处走着,抬起眼睛望了过去。

却不想,只一眼,就再也移不开了。

只见一人黑红衣衫坐在门前石阶上,墨色长发随意地揽在脑后,一副眉眼慵懒地舒展开来,左手支着脑袋,右手撑着一把油纸伞,脚尖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。

一只紫色的蝴蝶静静地停在伞尖,被外人的动静一惊,扑腾着飞走了。

坐在石阶上的青年把头歪了歪,脸上没有丝毫惊讶的神色,像是早就知道了来人是谁,只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,轻声唤道:“蓝湛。”

一如记忆里的面容,一如记忆里的声音。

蓝忘机的心跳狠狠地漏了半拍,有一瞬间几乎就要握不住手里的避尘。

他听到自己强撑着镇定的声音问:“你是谁?”

黑衣的青年撑着伞缓缓站起来,走出了半块屋檐,雨点嗒嗒地敲打着伞面,轻快活泼如同他跳动的嗓音:“多久不见你就忘了我了?魏无羡,魏婴,唔,或者说……夷陵老祖?”

他这么一答,蓝忘机却是冷静了下来。虽不知是什么他没见过的法术,心里疑惑更甚,声音倒是平静了很多:“你不是他。他已经死了。”

“哈,死了?”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,“魏无羡”兀自笑了起来,“我什么时候死了?你亲眼看到了?”

“百家围剿那日……”

“你觉得只是那样我就会死?”

蓝忘机一脸严肃地打断了他的话:“什么叫‘只是那样’?”

见他一本正经,魏无羡反倒笑得更深:“好好好,不只是那样——那你说,若我真的死了,为什么你掘地三尺问灵这么多年,也找不到我?”

“我……”蓝忘机正要答话,脸色倏然一变:“你怎知此事?”

撑着伞的黑色身影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他的面前,堪堪停在一步远的地方。这么近,蓝忘机能清楚地看到他面庞虽然略显苍白,却是有血色的,胸口随意拢上的衣襟也在微微起伏,自己的目光甚至可以穿透过那层薄薄的衣料和底下的血肉,看到藏在更里面的那颗跳动的心脏。

魏无羡恶作剧一般把脸凑近了道:“你以为我是谁?我就在乱葬岗没有走呀——所以你那些话啊……我全都听到啦。”

蓝忘机忽然就觉得有点站不住。

他刚想退开几步平复一下躁动的内心,好好捋一捋思路,眼前的人却突然伸长了两条手臂,直接揽住了他的脖子。

裸露在外的皮肤有些凉,却是正常的人的体温。原本握在他手中的油纸伞哗地落在地上,溅起了青石板上几簇水花,像被主人丢弃的布娃娃。

魏无羡附在他耳边,呼吸尽数喷吐在敏感的耳垂上:“二哥哥,你那么喜欢我,怎么不直接对我说呢?”

哐当——

在蓝忘机手里晃动了半晌的避尘终于也脱了手,砸在巷中的青石板路上,突兀地撕裂了巷中的宁静,也撕裂了蓝忘机脸上最后一层平静的伪装。

他猛地环上魏无羡细瘦的腰身,带着一种叫人看穿的自暴自弃,在那看起来就不怎么结实的背上自上而下狠狠地抚着,用一种几乎是咬着牙发出的声音质问道:“魏婴,真的是你?你真的没死?”

怀里的人像是被他箍得疼了,轻轻挣动了一下,却换来了蓝忘机更加大力的桎梏,只好无奈地笑了笑,干脆不动了,挂在脖子上的手抚上他的背,回应一般收紧了,才歪着头眨巴着眼去答他的问题:“那要怎样你才会相信呢?唔,我想想……”

“比如跟你说我之前撩你都是因为心里在意你?”

“或者告诉你那时候在温家那个鬼地底你唱的歌很好听?”

“还是说之后我在金鳞台帮你挡酒不只是因为看不惯金子勋那厮?”

“还有什么……唔——”

魏无羡惊讶地瞪大了眼睛,却只看到了蓝忘机倏然放大的俊秀眉眼。

蓝忘机突如其来地吻把他未说完的话全都堵回了喉咙里。那几乎不是一个吻——来势汹汹,急切而热烈,没有缱绻温存的味道,更像是一头失控了的猛兽在反复确认属于自己的领地。

魏无羡本能地仰着头向后退,马上就被一股可怕的力道抵着后脑按了回去。缺氧的感觉让他迫切地张开嘴汲取空气,却正好方便了压在他身上的人把舌尖探向更深的地方,抵着喉口舔舐,发麻酥痒的感觉让口腔分泌了更多的涎液,没有办法咽下,只能沿着嘴角流淌下来,沾湿了领口的一片衣襟。

一时间,昏暗的巷子里又只剩下了连绵的雨声。

蓝忘机终于从魏无羡唇上撤离的时候,自己的神志也是被欲火烧的有些恍惚。他抚着黑衣青年渐渐被雨水沾湿的墨发,心里浮上一分愧疚,把他半揽半抱地带至他方才坐着的屋檐下,脱下自己一尘不染的雪白外袍铺在石阶上,这才让人慢慢坐下来。

魏无羡还没有完全缓过神来,嘴唇微微张开,一双眼睛迷离得没有焦点,只能模糊地望着他的方向,身上有些凌乱的黑衣和身下白袍纠缠在一起,忽然就让蓝忘机想起书房案上那幅未完成的水墨画。

只见画中的人眼角飞起撩人桃色,故技重施地长长伸了手臂揽住他的脖子,拉着他俯下身来,单膝跪在身边,嘴边的笑意满是勾人的味道:“二哥哥,我喜欢你呀。”

像是扯断了哪里紧绷的弦,像是打开了摇摇欲坠的最后一道锁扣,蓝忘机终于无法再压抑自己的内心,所有的克制和隐忍都在瞬间和魏无羡的衣襟一起被他亲手撕裂。

他再度含上那双微凉的嘴唇,没有进一步侵入,只让唇瓣辗转厮磨,舌尖轻舔着齿列,修长手指从肩颈处开始,一面沿着脊椎,一面顺着侧边的线条,自上而下,缓缓抚摸过每一寸皮肤。


点我上车


嗒。

永远在下着雨的小巷。

黑衣的青年撑着油纸伞,站在一角青色的屋檐下。紫色的蝴蝶在雨中飞舞着,无声地落在他的伞上。

像是听到身后传来什么动静,他轻轻回过头去——

眉尖轻挑,眸如星光。



评论(19)

热度(853)

  1. katherine泠依惜 转载了此文字
    看著看著就噴淚了QQ