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依惜

遇到我,有没有觉得相见恨晚?
微博@泠依惜
lof看不到@,有事评论或者私信

【忘羡】二度云深 1

大概是少年羡因为某些原因回去云深不知处复读的故事

瞎写,随缘日更



=========


路过山门前时,魏无羡停下脚步,目光望向那块写满了蓝氏家训的石碑——才隔了给没有一年,末尾好像又多出来几条,估计再过几年,就得再辟一块新的才够用了。想到此处,他摸着下巴笑了笑。

江澄从身后踢了他一脚:“你不走路,杵在这儿想啥呢?”

魏无羡难得没踢还回去,若有所思地笑道:“我在想,有生之年,我竟然真的又回到了这个地方。”

江澄哼了一声:“来不来可由不得你选,你以为我想?哎,我警告你,安分点儿。这回你再惹事也没人给你接回去了。”

魏无羡笑嘻嘻地伸手去揽他的肩膀:“我知道嘛。既来之则安之,何处不为家呢是不是。仔细想想这个地方其实也挺不错的,好山好水,还有……”

正说着话,一抬头看到不远处走过几个蓝家修士,皆是着白衣佩抹额,而为首那个尤为面熟。

江澄蹙眉:“还有?”

魏无羡:“美人儿!”

他当即放开了江澄,两步跳了出去,喜出望外地冲那人招手道:“蓝、湛!”

只隔一年,按理说模样应当没多大变化,但魏无羡还是敏锐地发现,蓝忘机那张面无表情的冷脸生得更成熟也更俊俏了,身量也似乎又高了点儿。

他喊得热情洋溢,那白衣少年闻声却只是略略转头看了他一眼,脚下步子都没停,径直往前去了。

魏无羡丝毫不觉尴尬地把手收了回来,自言自语地乐道:“嘿,还是那个样子!”

江澄脸一黑,忍不住又要去踹他:“才让你安分点儿,你就又招惹他!”

魏无羡不以为然道:“我跟他打个招呼怎么了。哎,江澄你说,蓝湛是不是长高了?好像比咱俩都高了?”

江澄道:“去去去,隔那么远我怎么看得清!”


=


此番“复读”,魏无羡果然看见不少熟面孔,除此之外竟还来了好些新人,人数较去年来说多了一倍有余。好在云深不知处坐落山中,面积足够大,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,竟也没显得有多热闹。

魏无羡和聂怀桑一帮“老友”叙过旧,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认识了几个新来的公子哥儿,一群人勾肩搭背地走到兰室,一只脚跨进门,忽地噤了声。

犹记上一回发生此事,还是他们初次在兰室看到蓝忘机时。

聂怀桑不着痕迹地后退两步,以折扇掩口:“这这这,魏兄,可没说小古板儿也会来啊。”

魏无羡心里也有些意外,不过却没像其他人那般吃了瘪似的满脸颓,悠闲地踱着步子走过去在他身边的位置坐下了,套近乎道:“蓝湛呀!又见面了,真巧。”

蓝忘机垂着眼睛读一卷书,看也没看他,淡声道:“不巧。何事。”

魏无羡笑道:“这一回来的人这么多,再这样下去你们家都该成观光圣地了。”

蓝忘机一本正经道:“不会。”

魏无羡就想,这小古板还是那么无聊,果真就数跟他说话最有意思。

见他并不会真的拒绝自己,魏无羡心里松了口气,还想再拉着他说几句话,聊聊这一年的情况,这时门口却传来一声格外耳熟的咳嗽声,魏无羡抬头一看,是蓝启仁走进来了。

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。四目相对的瞬间,魏无羡分明感受到那老先生的目光在他身上狠狠地剜了一道,似乎相当不满他与蓝忘机的距离,若不是碍于面子,可能就要当场怒斥他离自己爱徒远一点。

魏无羡耸耸肩,不动声色地往蓝忘机那边又挪了挪。

蓝启仁往台前一站,清了清嗓子,道:“在座的各位年纪都不小了,想必也该知道你们父母为何把你们送来……”

魏无羡闻言瞥了蓝忘机一眼,故意道:“为什么啊,蓝湛?”

蓝忘机没理他:“……”

台上蓝启仁又继续道:“听学是不必了,我也没有课业布置给你们,但是!”他用力一拍桌板,提高声音,“既在我云深不知处境内,便当遵守我姑苏蓝氏的家规,晨读,晚修,照样不可延误。违反的,也按家规处罚!都听见了没有!”

少年们拖长声音恹恹地:“听——见——了——”在这其中,蓝忘机一声干脆响亮的“是”就格外明显。

“说话没个说话样。”蓝启仁冷哼一声,瞪着台下一众少年,目光落在蓝忘机身上时才稍微缓和一点,道,“忘机,你上来吧。”

蓝忘机道是。

魏无羡托着腮帮子:“?”

他一脸莫名地看着蓝忘机收拾了案上的东西,起身走到台前,端端正正地站在了蓝启仁方才站过的位置。

——而蓝启仁,向他的爱徒点点头,竟然就这样转过身,毫无留恋地离开了兰室。

魏无羡:“???”

蓝忘机肃然道:“接下来为大家分发今日的讲义。”

底下一头雾水的不止魏无羡一个,此句一出,全场哗然。

一年不见,同龄人竟然成了先生,就这样白白压了自己一个辈儿!


TBC


评论(58)

热度(1808)